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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王喻/王索/圣杯战争]致我亲爱的魔术师 20

“我想要向日葵。”

——致我亲爱的魔术师

 

前文可以走tag么么哒

设定是在Fate/Zero的基础上放飞自我,主CP为王不留行X喻文州和王杰希X索克萨尔(其实并没有任何区别),私心的副CP含叶蓝,伞橙,周黄,韩张,双花,双鬼,林方等。

祝食用鱼块x

 

 

 

20 圣杯降临

 

石不转为圣杯降临准备的法阵就在教堂前的广场上,这让张佳乐完全无力吐槽。

正应了方锐无意之间说过的那句话:如果女神有用的话,要圣杯干嘛?

他也不知道石不转这算是对神明的敬畏还是亵渎,反正和他没什么关系,他只要帮助石不转复活那个叫韩文清的男人就好。

虽然他曾经很想问,就算复活了那个人,可是如果你不在了,那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?

但是直到石不转死去,他也没能将这个问题问出口。

 

如果张佳乐愿意去了解圣杯的历史,他可能会捕捉到圣杯与教会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在魔术还未兴起,教会仍旧将魔术视为“巫术”的年代里,无数的魔术师曾经被绑在火刑柱上烧死。统治着土地的是战争,贫穷,以及微不足道的信仰。

神明没有给予人类救赎,然而信徒们的信仰却产生了混沌无意识的集合体——在教会的记载中,被称为圣杯。

最初的圣杯战争是围绕着信仰展开的,更多的时候会演变成惨烈的宗教战争。然而随着宗教的没落,魔术的传播和发扬,就连魔术师们也无法免俗地渴望得到圣杯。

——在拥有一个免费的许愿机会时,谁会先去考虑是否需要付出代价呢?

圣杯是意识的集合体,在现世并没有存在形态。曾经教会用于圣杯降临的是圣子或者圣女,而如今魔术师们却学会了如何人为地制造一个容器,用于容纳圣杯的降临。

在黄昏的最后一丝光线即将消失时,苏沐橙面色无比平静地躺进了女神像下新摆放的那具石棺。

张佳乐问过她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,苏沐橙想了想:“我想要向日葵。”

她的城堡下曾经种了成片的向日葵,她却每天只能在城堡的窗口远望。后来那两个人偷偷带她出去玩过,可他们已经不在了。

于是出现了这样一个无比诡异的画面。

充满悲悯与救赎的女神像下,却摆放了一具被荆棘缠绕的石棺,而环绕着这具石棺的,则是一整片广场的向日葵。

苏沐橙躺在石棺里,荆棘上尖利的刺刺进她的皮肤,仿佛在大口吸着她身体里的鲜血,但她并没有觉得很痛,这跟她曾经的痛苦比起来,已经不算什么了。

黑暗中,她似乎又回到了童年的向日葵花田,跨越了这长达千年的时间,再一次,站在了那两位兄长面前。

 

 

为了不影响圣杯降临的过程,最终的战斗必须距广场有一段距离。但也没有人太过担心这个问题,广场就在教会前面,而有林敬言在教会,没人能够打扰圣杯的降临。

暗红色的光柱从广场上方,直直地延伸向了漆黑无边的天空。

周泽楷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他又不知道怎么表达,只能皱着眉问夜雨声烦。

“没问题?”

夜雨声烦点头。

张佳乐和落花狼藉从街道那头走过来。

Berserker的狂化对于Master绝对是不小的负担,然而张佳乐从未因此表现过任何痛苦,甚至游刃有余。

可以不客气地说,因为需要同时支撑自己和自己的Servant,张佳乐所拥有的魔力无比庞大。虽然单人的战斗力因此有所亏损,但他们的战斗,向来都是两个人一起。

落花狼藉的那把重剑名为“葬花”,拥有着永不磨损的属性。剑尖划过地面的时候擦出明亮的火花,也同时在石砖上留下深深的刻痕。

张佳乐咬破指尖,在空气中迅速画出了一个法阵。

血气唤醒!

以御主的血气来换取狂剑士的第一段狂化,血色从落花狼藉的眼底逐渐蔓延开。狂化二字,正如其诉说的含义,会使Berserker陷入疯狂的状态,看似失去理智,但也与此同时掌握了巨大的力量。

一记地裂斩,将街上的石砖全部击裂成两半,剑气迅速传递到了夜雨声烦身前。夜雨声烦向来偏重策应和突袭,这一次面对Berserker狂化后的一击,却选择了正面抵挡。

剑定天下——!

冰蓝色的剑光撑起稳定的光弧,将血色剑气阻挡在外。随着夜雨声烦的动作,冰雨挥出的弧线交织成了无数光刃组成的风暴,善于抢占机会的剑客就藏身于这风暴漩涡的正中央,宛若裹挟着雷霆之力,向落花狼藉冲去。

之所以选择如此正面应对的方法,是因为对面的张佳乐同样擅长隐藏与策应,面对张佳乐和落花狼藉的组合,最好的策略就是抢占节奏,绝不给张佳乐建立更多血气连接的机会。

——英灵没有鲜血,Berserker狂化所依赖的鲜血和魔力全都来自于Master自身。

任何强大的力量本身都意味着代价。

而在夜雨声烦身后,周泽楷手持双枪冲出,从侧面迅速飞奔,目的是打破张佳乐与落花狼藉之间的连接。

如果这种连接真的这么容易被打破,那么张佳乐和落花狼藉的组合也就不会被称为最佳组合了。

只见张佳乐左手迅速变幻了刻印动作,一道近乎刺目的血光在瞬间冲入了落花狼藉的身体。

Berserker都是嗜血的。

因为失去了过多鲜血,张佳乐此时的面色有些苍白,但却带着有些挑衅的笑,轻舔了一下手腕上自己割出的伤口。

周泽楷面无表情地冲向张佳乐,然而一道血色剑光以更快的速度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
“周泽楷小心!”

夜雨声烦的呼喊还未落地,周泽楷就预先知晓一般调转了身形,与夜雨声烦交错而过,冰蓝色的剑光代替他回应了那一道血色。

交错的那一瞬间,他们从彼此的目光中读到了一样的讯息。

Berserker,真的太强了。

但过刚则易折,越强大,弱点也越明显:如此高频率的战斗爆发不可能持续太久。

周泽楷和夜雨声烦只需要耐心等待。

等待张佳乐的鲜血不断消耗,等到落花狼藉无法完全掌握这些力量而逐渐陷入混乱。

在这繁花血景之中活下去,不就好了吗。

 

 

“如果是你的话,能在张佳乐和落花狼藉对面坚持多久?”

索克萨尔向他的主人提出了一个很有技术难度的问题。

王杰希却没有心情回答他。

他们骑着灭绝星辰浮在广场上空,而在他们的面前,是一道融入黑夜的暗红色光柱。

光柱的源头是女神像,又或者说,是女神像下摆放的那具石棺。

苏沐橙平静地躺在石棺里,双手交叠在身前,像是平静地睡着了。在她双手的上方,静静地浮着一只金色的杯子,那道暗红色的光柱正是从这杯子里发出的,光柱里仿佛流淌着粘稠的血液,在黑暗的夜空里腐蚀出一片猩红的空洞。

苏沐橙身体里的鲜血被缠绕她身体的荆棘吸入进圣杯,可从圣杯中流出的却是黑色的泥。那些黑泥填满了杯子,并没有流到棺材里,而是流到外面,沿着石棺长满青苔的外壁流下,越来越多,以石棺所在的位置为中心,逐渐蔓延到整片广场。

从王杰希和索克萨尔所在的上方看去,黑泥所到之处,一切都被腐蚀成毫无生机的黑色。张佳乐为苏沐橙布置了成片金色的向日葵花盘,那些花瓣却在黑泥的腐蚀之下枯萎,变得斑驳丑陋,狰狞地衬托着暗红的光柱和天上的空洞。

索克萨尔也不在意王杰希没有回应他,继续问:“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

王杰希的语气平静:“下面有可以立足的地方吗?”

索克萨尔知道他会生气,也不说话,面上仍是那副平静的笑,望着不远处的天空。

“几天之前,我们还在这里喂鸽子。”王杰希的声音很轻,索克萨尔却听得一清二楚:“但是现在……是时候告诉我,这样的圣杯和黑泥是怎么回事了吧?”

索克萨尔叹气:“如果我们还有时间的话。”

 

在王杰希和索克萨尔飞入广场范围内的时候,轮回也已经出动了。

如同他们所预料的那样,王杰希最终还是没有借助微草家族的力量,而是选择孤身骑着灭绝星辰来到广场。

江波涛对圣杯中源源不断的黑泥产生了不祥的预感,方明华正准备吩咐轮回众人按计划开始行动,却被江波涛叫停。

“不对劲。”

比起从高空俯视的王杰希和索克萨尔,在广场外围的他们更为直观地感受到了黑泥中令人绝望的气息,尤其是江波涛,他一向以敏锐的感知能力优于同龄的年轻人。

方明华皱眉:“可是再不行动,让王杰希接近圣杯,我们会投鼠忌器。”

江波涛亲手制定的计划,他当然清楚,但对于危险本能的恐惧让他不愿意在此刻接近圣杯和那些黑泥,他很矛盾。

人们在作出选择时往往有着一套自己的衡量标准,要么是风险更小,要么是回报更大。江波涛很清楚地知道,轮回还很年轻,现在撤退还来得及,但同时他也必须承担EX级宝具轮回之境的损坏,毕竟为了这次圣杯战争,轮回已经付出了太多。

江波涛嘴角露出罕见的苦笑,他叹了一口气,然后伸手去拍方明华的肩膀。

 

……可是他的手没能伸出去。

江波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就那样停住,四周的时间和空间都仿佛停止了流动。

有个似曾相识的女声在他的耳边响起:

“傻孩子,你能承担得起吗?”

 

 

 

TBC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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